最新章节缝补错位人生:好书(傅云琛乔洛颜)_缝补错位人生:好书傅云琛乔洛颜最新章节
傅云琛不可置信地看着乔洛颜,只觉得荒谬。
“要坐牢也该是傅澜,他这是抢劫!”
“这是我的东西,我不想给犯了什么罪?还是你们这次又想给我安什么罪名把我送进去?”
想起自己蒙冤获罪的五年,傅云琛心底恨意翻涌。
乔洛颜看着他这副模样,只当他是在赌气。
“安罪名?云琛,你就算赌气也不能说这种话!”

“总之你别再针对你弟弟,安分一点,不然……”
她话没再说下去,傅云琛却心头一沉,不堪的回忆顿时浮现在脑海。
他在监狱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把自己拖到死角,肆意打骂。
起初他反抗过,只会更惨。
之后他开始忍辱负重,毕竟比起被打死在监狱,他更想活。
“乔营长特意交代我们,要好好关照你这个混蛋!”
“她让我们警告你,这辈子再敢偷你弟弟东西,有你好受的!”
所以,乔洛颜是不会允许他对傅澜有一丁点不好的。
想到这里,傅云琛脸色一白。
乔洛颜注意到他不对劲,顿时皱起眉头:“傅云琛!你怎么了?!”
傅云琛这才猛然回神,触电一般甩开了乔洛颜的手。
下意识喊出了心里话:“我没错!”
乔洛颜错愕地看着他,闻言沉下脸。
傅云琛冷静了些许,沉着脸看向傅澜:“你想维护他,那最好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否则……”
在牢里五年,他把那些恶霸阴狠的神情学了个十成十。
傅澜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连忙开口。
“哥你何必作出这种样子?你舍不得那只手表,我不跟你要就是了。”
还要故意说一句。
“哥,你这个老同学现在可是大老板了,你喜欢什么她都能给你买,你再也不用去偷了。”
傅云琛只是白了傅澜一眼,没再说话。
乔洛颜却紧紧皱起眉,还想说什么。
傅母这时提着菜回来,见到乔洛颜顿时神色一喜。
“洛颜过来了,留下来吃饭,我马上就去厨房备菜。”
她说着,有些警惕地看了眼傅云琛,说:“云琛,跟我来厨房打下手。”
傅云琛随意“嗯”了一声,就朝厨房走去。
经过傅澜身边时,傅云琛听见他明显松了口气。
厨房里,傅母冷声警告:“阿澜和洛颜感情正好,你可别动歪心思!”
大概觉得这话太难听,她又缓和语气说。
“阿妈知道你不甘心,可你不想想,如今你的身份、条件,哪样能配得上乔团长?她要嫁的就算不是阿澜,也绝不会是你!”
傅云琛有些好笑地看着傅母。
她的态度,就像在防着一个要窃取傅澜终身幸福的贼。
“我说了,我不稀罕。”
傅云琛懒得理会,继续处理手上的青菜。
没多久,他将炒好的菜端出去,经过客厅。
就见傅澜从摆满了茶几的各种婚庆用品中挑出一个新郎胸花,比在自己胸口。
“洛颜,你看这个怎么样?”
乔洛颜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好看。”
傅云琛只是瞥了眼就收回目光,正想离开。
乔洛颜却突然喊住他:“云琛,你觉得怎么样?”
傅云琛看都没看就点头:“嗯,挺好的。”
他觉得讽刺极了。
他的新娘被抢了,从前的未婚妻却还跟没事人一样询问他的意见。
傅云琛不想看这一家子演戏,将菜放下,就找了个借口出了门。
他直接去了街上,一家店一家店逛过去。
他想尽可能多地了解这个时代,从中发掘商机。
一直到快天黑,傅云琛才回家。
可走到院子外,他却刚好撞见乔洛颜走出来。
傅云琛脚步顿了瞬,就想当作没看见直接回去。
却在擦肩时,听到乔洛颜突然开口。
“云琛,这五年……你变化很大。”
傅云琛站住脚步,反问:“这不是应该的吗?”
“坐了五年牢,还能和从前一样?”
乔洛颜眸光黯了几分,沉默一瞬才说:“只要你真心悔过,当然可以。”
“我们做人就是要脚踏实地,不该动歪脑筋,一门心思走捷径……”
傅云琛只觉得扯淡。
这一切的苦难本来就是她跟傅澜带来的。
更别提他周围的每个人都在提醒他——他是个有偷窃前科的劳改犯。
傅云琛懒得再听,正想直接离开。
却听乔洛颜忽然又说了一句。
“就像那个凌绮梦,她生意做得那么大,要嫁什么男人不行?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入她的眼?”
傅云琛下意识往后躲,但招牌太大,还是被砸中了后背,整个人重重磕在地上。
他顿时脸色煞白,一时痛得发不出声音。
几乎是同时,傅澜也痛得尖叫出声。
傅云琛艰难地抬头,在一片眩晕的视野里,只看到乔洛颜大步冲上前查看傅澜的情况。
“阿澜,你怎么样?!”
傅澜没被砸到,只是躲开的时候崴到了脚。
他面色惨白地看着乔洛颜:“吓死我了。”
乔洛颜眉头紧紧皱起,直接将傅澜扶起快步冲向路边的车辆。
“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卫生院!”
从始至终,她没看过被砸中倒下的傅云琛一眼。
傅云琛张了张嘴,想向路人求救,可还没出声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
不知过了多久,傅云琛缓缓睁开眼,盯着眼前纯白的天花板,一阵恍惚。
他差点以为自己还在监狱里。
一旁的护士见他醒了,说:“你醒了,还好你受的都是外伤,拔了针就能走了。”
傅云琛低声道了谢,等拔了针,就下床一瘸一拐地出了病房。
走廊这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傅母神色惊慌地过来,一把攥住傅云琛的手臂问:“阿澜是不是受伤了?!”
傅云琛皱起眉头:“你看不见我伤得比他重,问我做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蓦地打断了他的话。
傅母红着眼圈,指着他的鼻子痛骂。
“就因为我叫你去给阿澜买鞋,你就这样报复他是不是!”
“你坐了五年牢还不消停,在我面前装什么可怜,我是你妈,你什么心思我能看不懂吗?!”
周围的病人护士听到这话,看向傅云琛的眼神瞬间变了,从他身边经过都要绕着走。
好像他随时就要发疯一样。
傅云琛难以置信,看着傅母沉着脸反问:“我什么心思?”
傅母更加生气:“你还有脸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和洛颜都偏心阿澜!”
原来她也知道自己偏心。
傅母指着他继续骂:“你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为什么你没人疼没人爱,你……”
他话没说完,傅云琛就直接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冷冷开口。
“你和乔洛颜的爱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吗?我为什么要嫉妒他有我没有?”
“还有,当初你们能成功冤枉我,是因为没有其他证人,只能凭你们颠倒黑白,但这次的事发生在大街上,你别想把锅扣我身上!”
傅母脸色变得铁青:“你这臭小子还想狡辩,肯定是你……”
“伯母。”乔洛颜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
傅云琛抬眸看去,就见乔洛颜扶着傅澜从病房出来。
她面色沉冷地看了眼傅云琛,压着怒气解释道。
“傅澜是为了躲避掉下来的招牌崴了脚,跟他没有关系。”
傅母神色一变,刚才的气焰瞬间灭了。
她怔怔看了眼傅云琛,尴尬又愧疚。
傅澜眼里带着得意笑了笑:“哥你别生气,妈也是担心我,才一时着急说重了话。”
傅母心虚地附和:“是啊,我……就是一时着急昏了头。”
傅云琛淡声说:“不是什么重话,我没往心里去。”
傅母顿时神情一僵。
乔洛颜有些复杂地看着傅云琛,低声问:“你的伤,怎么样?”
她问这话时,依旧稳当地扶着傅澜,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傅母仿佛这才注意到他额头上的绷带和脏污破损的衣服,顿时神情一滞。
见傅云琛转身就想走,傅母连忙拉住他。
“云琛,刚才是妈不好,不该不问清楚就怪你……”
傅云琛顿住脚步,扭头看过去。
就听她顿了顿,又说:“但阿澜受了伤,要在医院里住一晚,我得留下来陪他。”
“你既然没事……就回家去煲个汤,给他送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