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篇小说方清宜叶既明小说(一别两宽,郎君为何不欢喜)已更新+无删减(方清宜叶既明)无广告
虽然对庸医这个称呼极其不满,却还是悻悻的打开药箱,取出一副银针来。
越神医展开针包,看着那套针啧了一声。姚大夫有些骄傲,他这副银针可是家传的,司珍坊出来的好货,算他有几分眼光。
“这么粗糙,是给人用的吗?”越神医一脸嫌弃。
姚大夫脸上僵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越神医摇摇头,无可奈何:“罢了,只有它的话就凑合用吧。”
林夫人忙道:“越神医,您要什么样的,不如等我找到更好的针再施?”
“可以啊,我可以等,不过我不晓得他等不等得了。”越神医有些无所谓的说。
方清宜拉了拉越神医:“那这个针能用吗?”
越神医点点头:“凑合着也能用吧,不过天下应该也就我能下这个针了,哈哈……”
姚大夫不由翻白眼,口气可真大,太医院都没进去的人,就敢称天下。
第五十一章:算计
“好吧,那你施针吧。”林夫人被那句“活不了多少天了”吓到了,眼下这状况也不得不同意。
“那你们出去吧。”越神医摆了摆手。
林夫人顿时看向方清宜,方清宜有些为难:“母亲,从前越神医给我妹妹施针时,也是要我们出去的,他说是秘法,不外传的。”
“可他……”林夫人有些焦急,越神医这样的情况,一时混沌一时清明,叫她如何能放心。
“母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咱们就试一次,可以吗?”
林夫人被方清宜劝着出了屋子,只是不肯离去,一直站在外头等着。姚大夫心里有些失望,还想看一眼那个外号叫神医的怎么施针呢,没想到竟一眼也看不到。
众人在外头焦急等待着,里头却没什么声音。
半个时辰后,林夫人急得团团转,实在等不得了,就要开门进去看看。
“好了,可累坏我了……”
越神医开门出来,满脸疲色,把针包递给姚大夫:“庸医,拿去清理一下。”
林夫人冲进屋里去,仔细观察叶既明的身体。他身上有好多细小的红点,应当是刚刚针灸留下来的印记,其他看着还好,跟之前差不多。
林夫人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恶化就好。
姚大夫跟在后头看了几眼,不由的五体投地,大爷这么瘦的身体,那个疯子竟然真的下了针,而且没有血肿。那些细小的针眼,若不是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姚大夫叹气,那个疯子真不必关门施针,就是叫他看着学,他也没有这份勇气和准头。
林夫人看着叶既明的现状又欣慰又有些失望,方清宜看出她的情绪,温声安慰:“没事的,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林夫人点点头:“你说的对。”
当天夜里,玉簪给叶既明按摩的时候,林夫人和方清宜都在一旁看着。玉簪按照以前的步骤,有条不紊的做着。
按完左手,换到右手的时候,玉簪突然停止了动作,举着叶既明的手呆愣愣不动。
“怎么了?……”林夫人的声音都颤抖了,她不敢往前去,一颗心随时都要碎掉了。
方清宜也紧张起来了,不能吧,今天刚刚让越神医下针,叶既明就不行了?那她岂不成了叶家的罪人。
“大爷……大爷的手,刚刚好像动了一下……”玉簪结结巴巴说着。
林夫人扑了过去,抓住叶既明的手,声音变了腔调:“真的?真的?”
她握着叶既明的手不知道怎么办好,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想感受一下玉簪说的那种情况。
玉簪点点头:“真的,夫人,我没有瞎说,刚刚真的动了一下。”
“清宜,你听到了吗,明哥儿的手动了一下!”林夫人喜极而泣。
方清宜稍稍放松了一些,轻轻舒了一口气,上前扶住林夫人:“母亲,这是个好消息,只要咱们坚持,说不定哪天大爷就醒过来了。你先过来,让玉簪接着按摩吧。”
如此又过了两日,越神医的诊治下,叶既明的状况有了些起色,手指偶尔会抽动两下,按摩时筋肉也不像之前那么紧绷了。连方清宜都感受过一回叶既明手指的抽动,非常真切。林夫人看在眼里,心中宽慰许多,难免生出更大的期望。
方清宜闲暇之余问越神医,当初是怎么治好方清悠的,她小姑子宁姐儿也是差不多的病症。
越神医问了一下叶安宁的年纪,随手就写了两张药膳方子:“二姑娘那时候年纪小,这个病症啊,就要从小医才有效。她这么大了,调理的时间就得变长,先把这个药膳方子拿去吃吧。我从前不是教过你五禽戏,你没事叫你小姑子练练。”
方清宜接过药膳方子,想起那五禽戏她早就忘的一干二净,还好清悠这么些年一直还在坚持,到时候把她叫来教教宁姐儿。
又过了几日,官道修通了,过些日子是太后寿诞,宫里要举办宴席,林夫人作为外命妇是一定要参加的,她不得不含泪告别方清宜和叶既明,再三叮嘱了方清宜,一定要隔两日就派人往京城送消息。
林夫人走后,方管家便开始着手修葺避暑庄子。要运送材料,要勘测地形……人多了必定有些混乱。方清宜就让人先把目前暂时完好的几间房子单独隔离起来,所有的护卫都守在这小半边院子里。
方清宜隐隐有些担心,叶既明在春闱的紧要关头出了这事,谁知道是意外还是人为,若有人还在关注着叶既明,还是小心些为上。
她的顾虑没有错,叶既明现在的消息,已经飞速传入了京城一座大宅里。
“主子,那个疯了的越岐山不知怎么到了叶家的庄子里,现在在帮叶既明治疗。”说话这人似乎声带受了伤,声音嘶哑,听着有些刺耳。
黑檀木的桌子上,一方青金石镇纸压着一幅字,上头写着“清静无”,写字的那人穿着一袭玄色衣裳,身形挺拔如松。他听到这话,手下动作没停,继续挥笔将最后一个“为”字写上,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潇洒适意,那笔字更是力透纸背,可见用的功夫不浅。
“越岐山不是疯了?怎么还能给人治病?”写完字,那人信步走到一旁的水盆里净手,拿起一块方巾擦了擦。
“越岐山是疯了,之前死活不肯下针,成夜鬼哭狼嚎,我们没办法才把他关在牢里,也不知道他怎么逃出去的,又是怎么到了叶家的庄子上。”
玄衣人没说话,室内空气似乎凝固住了,声音嘶哑的的那个人大气也不敢出,眼神落在自己的脚尖上,静静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出乎他的意料 ,主子这回倒是没发怒,他沉默了一会后又问:“越岐山能治好叶既明?不是说他已经一把骨头,就要死了吗?”
“之前是数着日子就要没的,越岐山诊治之后就不好说了。那人有些邪乎,明明已经疯了,手上功夫却还在,竟还能给叶既明针灸……”
玄衣人走到窗边,将一支越窗而来的海棠折在手里把玩,冷然说道:“你以为他是谁!那是金仙姑的师兄,传说能药死人,肉白骨。叫你们看好他,便是疯了也不能叫他流落到外头,一群废物!”
玄衣人发了一通火,很快又冷静下来,沉声问:“叶家庄子上有多少人?”
“原先叶大奶奶带了二十多人,前几日林夫人去看儿子,又留了二十多人,加起来五十多人。”
玄衣人嗯了一声,吩咐道:“人太多了,要小心应对,别闹出太大的动静。你带人去,把越岐山抓回来,没了越岐山,叶既明应当撑不了几日。做的干净点,别叫人看出来。叶家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