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其中,且在棒子国浸染过的萧梓默,比谁都清楚如何才能利益最大化。

眼下遇到一个恋爱脑的夏舒韵,且夏舒韵能帮他搭上纪氏集团这艘大船,他自然不会错过机会。

于是,一边给夏舒韵画大饼,一边不间断的给夏舒韵灌输利益至上的观念,从而巩固夏舒韵跟纪天问虚与委蛇的念头。

夏建德见到女儿如此听劝,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舒韵,该认错认错,该道歉道歉,纪天问明面上赶尽杀绝,其实就是想让你低头而已,为了夏氏集团,只能委屈你了。”

夏舒韵颔首,心里其实并不关心夏氏集团,想的是为了她跟梓默哥哥的美好未来。

父女俩从医院出发,去往平州商会。

进入商会大门,能见到已经有不少商会成员和本地有名的企业家在场。

过去几年,只要夏建德出面,那么必将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迎接他的是笑脸和友谊之手。

但今天,却是不一样。

在场众人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夏建德,便收回目光,就像是没看到他一样。

夏建德即便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可还是忍不住面色阴沉。

没人打招呼,夏建德只好领着夏舒韵,随意找了一个桌位,充当背景板。

两人坐下没多久,就听门外有人喊道:“纪氏集团,纪天问总经理到!”

像是按下了静音键,原本喧嚣的宴会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不少人都朝着宴会厅门口聚集,安静等待纪天问出现。

片刻后,纪天问迈步进了宴会厅。

他一身黑色西装,面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笔挺的身姿傲然挺立,举手投足都彰显出一种华贵的气质,瞬间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沦为陪衬。

看着跟众人握手寒暄的纪天问,夏舒韵不禁有些恍惚。

过往几年,她一直都是站在纪天问身旁的那个人。

这次,换不同的视角去看,竟觉得纪天问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舒韵,走吧。”夏建德招呼一声女儿,朝着纪天问的方向走去。

父女俩费了好一番力气,才算是挤到了人群最前面。

夏建德伸出右手,笑容满面的打招呼道:“天问,舒韵刚刚一直在我耳朵边上念叨你,见到你进来,一个劲儿催着我赶紧过来,想要跟你解释一下之前的误会。”

周围再一次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纪天问。

他的反应,将决定他们接下来对夏建德的态度。

纪天问伸出手,跟夏建德握在一起,语气不温不火道:“夏总,我跟令女的事,已经都过去了,不存在任何误会,我得恭喜令女,终于找到了真爱。”

听到这话,夏建德笑容凝固在脸上。

一声“夏总”,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要知道,此前纪天问无论在私下,还是公开场合,一直都是喊他“夏叔叔”。

而周围的人,则忍不住哄笑连连。

孟蕾了然点头道:“怪不得我觉得眼熟呢。”

顿了顿,又道:“你喝点鸡汤吧,凉了不好喝。”

“好。”纪天问去拧保温壶的盖子,同时打趣道:“这里面不会也有毒吧?”

孟蕾狂翻白眼,没什么好气道:“有毒,主要毒的就是花心的男人。”

“哦,那毒不了我,我这人最专一了。”纪天问满不在乎道。

孟蕾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保温壶盖拧开,一股浓郁的香气伴着热气氤氲而起。

下一刻,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

赵以晴探出脑袋,皱了皱鼻子,眼中一亮道:“好香呀!是鸡汤的味道!”

孟蕾嘴角的笑意凝固,继而变成了讥讽。

“纪少,专一的人,可不会做出金屋藏娇这种事。”

纪天问无语道:“这位是我的保镖,不算金屋藏娇。”

“保镖?”孟蕾差点没乐了,把肩上的头发捋到身后,毫不掩饰的嘲讽道:“纪少,你还真是张口就来。”

纪天问没理会她,看向屁颠屁颠跑过来,盯着鸡汤快要流口水的赵以晴,说道:“以晴,你把沙发单手举起来,鸡汤我分给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