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陆曦和没有再来看过我一回。

之前她交的那些医药费也早就用完了,出院那天,补交完医药费,我差不多是身无分文了。

医生们嘱托我,虽然说是伤口都长好了,但是绝对不能有剧烈的活动,不然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一定会被撕裂开的,有再次感染的风险。

我一回到家打开门,就看见陆曦和正抱着一个男人在接吻。

她看到我回来,立马慌张上前来迎接我。

颈肩还有着若隐若现的红痕没有来得及遮挡。

“亮明,你出院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

见我死死盯着她,陆曦和见状赶忙向我解释。

“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江楠是青梅竹马,他刚从国外回来,比较熟悉国外的礼仪,国外就是用亲吻来打招呼的。”

我现在才发现陆曦和她真是扯起谎来丝毫不脸红。

当我是傻子吗?

谁家打招呼嘴对嘴的亲,还拉起丝儿呢!

我看向那个叫江楠的人,他从头到脚穿着的都是陆曦和的设计。

手上戴着的手表,是陆曦和的得意之作,只发行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