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那个雪夜,唐嘉祝他余生平安快乐,眼神真诚又坦然。

她说她不回来了。

她为没有一次体面的重逢,而感到难过。

她说话时,眼睛是红的。

因为他伤害了她,所以她决定离开。

没有责备的话语,恼恨地埋怨,那句余生平安快乐,像一把温柔的刀,深深扎进他的心口,带来永远无法消磨的隐痛。

由于长期不规律作息,他患上了胃病。

发作起来,疼得要命。

这一晚,他再次从梦中醒来,躺在冰冷的床上,窗外一弯冷月。

依稀记得,唐嘉陪他看月亮,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突然很想唐嘉,第二天订了去南城的机票。

时隔一年,再次踏足这个地方,依然是同样的天气。

风大雪重。

路上行人匆匆。

傅祯寻着地址,找到了一处公寓。

天色将晚,二层的住户却没有亮起灯。

傅祯就站在一个角落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