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喉咙处仿佛有苍蝇卡着,叫人恶心。

这时,陆瑾时暴怒的声音就从不远处的病房里传了出来: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清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弄死你们!”

陆瑾时很少发火,上次发火还是因为我了重病,去遍所有医院都没能治好,急得他差点把医院砸了,甚至最后还想跟我一起殉情。

我看着他额角凸起的青筋,却生不出当时那样的感动,淡淡开口道:

“瑾时,我在这。”

一看到我,陆瑾时眼睛瞬间亮起,急忙跑过来把我抱进怀里。

“清幽,你去哪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男人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听不出一丝虚情假意。

我不动声色地推开他,“病房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握着我的手却没有半分松懈。

随后,他从护士手里接过装着药的碗,温柔地喂到我嘴边:

“老婆,该喝药了。”

我看着碗里棕褐色的药水,只觉后背一阵发凉,脑海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这药苦,我不想喝。”

从前,陆瑾时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这次却反常地坚持自己的态度:

“不吃药你的身体就好不了,就怀不上宝宝了,你不是一直想给我生个宝宝吗?”

他知道宝宝是我的软肋,笃定只要拿孩子做诱饵我就会上钩。

但我已经不信任他了,直接拍掉他那碗药。

“我说了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