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全家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母亲必定是不会这么想,从小到大母亲跟我的感情最好。

怀着这份坚信,我精选了一些珍贵的特产和保健品,坐上高铁,回了家。

时隔三年,我踏上回家之旅,心中充满了期待,想象着当我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家人们脸上惊喜的表情。

我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家门口时,听到屋内传来麻将牌的碰撞声还有他们交谈说话声。

“妈,你说倩倩今年怎么突然想回家过年了?

好几年都没回来,偏偏今年突然说回来。”

“不知道。”

“她该不会是知道村里马上要修公路发赔偿款的消息回来分钱的吧?”

“应该不会,我这段时间都没给她打电话,她哪能知道。”

“就算她知道又怎么样?

我爸妈肯定向着我,怎么会分钱给那个迟早是别人家的赔钱货。”

“那肯定,但这件事千万别让倩倩知道,这丫头大城市工作几年,性子野了,要是一气之下每个月不打钱,我们哪还有这种好日子过。”

“爸说得对,妈每次跟她装可怜,她听话得不得了。

她寄回家的钱,我们不仅重建了三层小洋房,还足够每月的伙食开销以及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