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琳,你来的正好快点来向陈总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方案唐主任向白思琳招了招手,陈总,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优秀新人,曾荣获过金牌客服的名号讷。

唐主任向陈初晗介绍她时还带着些小骄傲的表情哦是吗据我所知客服不应该是电话专线吗唐主任这是给我介绍了一个非执业人员呢。

陈初晗用鼻子冷哼着诶呦,陈总你看这不就误会了嘛小琳呀,以前是专门对接大企业客户的王牌,这是近一年自己主动调去客服部的,毕竟年轻人嘛,技多不压身。

唐主任急忙向陈初晗解释道,这中间真真假假的话也是圆的滴水不漏白思琳略有些尴尬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出去还是真的硬着头皮去给他介绍。

行,唐主任都这般向我推荐人才了,那我就来听听贵司的王牌吧陈初晗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思琳一看这是逃不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介绍方案吗,以前你都能张口就来,倒背如流,对他。

你更要打起精神她默默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好的陈总,我们公司针对理财与投资的方案是针对您的需求来特殊定制,就比如说您想做理财那我们公司的优势条件就是遵循着客户利益最大化,接下来我将详细为您介绍下我们的理念。

大概40分钟过去了,白思琳也基本上做完汇报,呼终于说完了,应该没在他面前丢人吧白思琳心想着。

不错,签约吧理财,投资的方案都不错,各拟一份合同,但是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您说唐主任眼睛都放光了,恨不得他说什么都能答应。

我要她,做我的专属顾问陈初晗抬手指着白思琳我不合适,我已经调去客服部了,没有资格来跟进您的项目。

白思琳还想说些什么,唐主任立马打断了她行行行,这个我同意了唐主任连连点头,那陈总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祝我们合作愉快合作愉快两人起身握了握手,走完面儿上程序后,陈初晗带着董助理就准备离开,走到白思琳身边停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白思琳,合作愉快。

随后径直走出会议室的门,就白思琳在原地发呆思琳,别说有好事儿我没想着你啊在给陈总当专属顾问期间你就不用去客服部了,我说你呀,迟早调回业务部吧。

白思琳对唐主任强扯起嘴角笑了笑,对了明天和我侄子见面那事儿没忘吧记得打扮唐主任正说着,陈初晗又走了进来不好意思,我看门没关,就直接进来了,我的东西落在桌上了。

然后,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钢笔没事没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总真客气了思琳,去把钢笔给陈总送去。

唐主任用手推了下白思琳,其实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支钢笔,因为这是她在大三那年追陈初晗时送给他的。

他居然还留着白思琳拿起钢笔准备递到陈初晗的手中,他伸手来接,指尖却没按常理碰到笔杆,反而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不是无意的触碰那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点刻意的滞涩,像一片锋利的纸边极快地刮过皮肤,不疼,却让白思琳的指尖猛地一颤。

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被他及时握住了对不起对不起白思琳对陈初晗连连道歉,没事儿,摔了就摔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是习惯了,白小姐要是摔坏了,我也刚好给自己找个换掉它的借口。

陈初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转身就走,没再回头看她一眼是啊,这才像他,怎么还能留下有关我的东西。

白思琳喃喃自语,你和陈总,是不是认识唐主任凑过来打探道总觉得你们气场有些微妙呀怎么可能呢,我和他,怎么会。

认识呢白思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点不易觉察的发颤,唐主任,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不用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陈总这个项目的专属顾问了,既然陈总没有分配你什么工作,你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

明天见面的位置我晚点和我侄子确定好后发你明显唐主任在偷偷给她开小窗谢谢你唐姐,你们定好位置后我明天肯定准时到。

其实白思琳还是很庆幸带她的是这个上司,从她入职起,就是唐主任一步一步教她,指导她做各个项目,对她来讲,唐主任就像是她在这个行业的师傅一样。

等她走出会议室以后,唐主任才若有所思地回忆刚刚白思琳的解释,语气里的底气不足是骗不了人的,别人可能听不出来,但唐主任对她也不是一般的了解,她微微闪烁的眼神和不自觉的尾音上飘,都把她想掩饰的心思暴露得明明白白。

白思琳回到工位收拾好东西以后便准备从公司叫车回家,在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屏幕上方弹出一条灰色的聊天框,带着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cikl。

在下楼好两人简短的结束了聊天白思琳到楼下便看到了董助理,白小姐,这边他带着白思琳走到了陈初晗的车前,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白思琳上车后以为是陈初晗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找她,结果迟迟也不见他开口,她先提出了疑问我们这是。

去哪陈初晗扭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又缓缓把头转了回去到了你就知道了好随后车内只有车窗外的车流声、偶尔的鸣笛声,还有轮胎滚动的闷响,在这沉默里来回冲撞,却怎么也撞不破两人之间那层厚厚的、说不出的隔阂。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稳稳地停在了一栋尖顶带着点欧式风情的浅米色的小楼前下车又是那冰冷毫无任何情感的语气。

陈初晗带着白思琳进了门,挑高的大厅,暖黄色的灯光漫下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被角落的香薰机散发出的雪松气息中和得恰到好处。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上挂着老人的画作,笔触稚嫩却鲜活不一会儿,他们走向一间朝南的房间,房间里摆着一个藤椅,窗台上也摆着新鲜的茉莉,护工正蹲在地上,耐心地陪老人搭着积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张奶奶,您看这块放这里好不好。

您来了护工抬头看见他们进来以后便出去了白思琳走近一看发现这位两鬓斑白,却带有些孩童神态的老人竟是陈初晗的奶奶。

奶奶白思琳蹲在老人面前轻声唤着她,老人却没有理她,还在低头摆弄着积木,她听力不太好,你靠近些说吧。

难得听见陈初晗这么柔声柔气的对她讲话白思琳向老人凑近了点奶奶这次她听见了,慢慢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是。

琳琳吗白思琳和陈初晗都很惊讶,奶奶在有时都认不出自己家人的情况下居然认出了白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