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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我们的婚礼那样草率。

没有婚纱,没有钻戒。

没有亲朋好友的见证。

只有一地落叶残枝。

从一开始,宋周安就没打算跟我走到白头。

我自嘲地笑笑,没再继续看下去。

关掉手机,给自己买了一张七天后出国的机票。

动作撕裂伤口,我疼的倒吸凉气。

声音惊醒了他。

宋周安睁眼,急忙将我扶到床上。

“是不是又疼了?都怪我,没保护好你和孩子。”

“安安,女儿已经走了,你别多想,你要是喜欢孩子,以后我们再生一个,好不好?”

林月手术结束,已经不再需要移植皮肤了。

再生一个,被他亲手害死吗?

我低头扯出冷笑,没说话。

宋周安心疼的将我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拍打着我的后背安慰。

之后三天,他寸步不离我身边。

事事亲力亲为。

只有在吃饭后,才会借口处理工作短暂离开。

我知道,他是赶去看望林月。

忙着给她送去自己亲手制作的爱心餐。

但已经决定离开,我也懒得再戳穿他的谎言。

三天后,拆纱布的日子。

哪怕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眼目睹自己的脸满目疮痍。

我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宋周安眼底闪过不耐,故作温柔地安慰了几句。

就将我推上了车。

路上,他装作为难的样子开口:

“亲戚都会在葬礼上出席,你现在伤口刚恢复,不适合见那么多人,我找了一个跟你长相差不多的,应该能骗过去,但你......”

“知道了,我配合。”

明明没给我选择的机会。

他偏偏要装的为难等我亲自开口。

我讽刺地笑笑,偏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谢谢老婆体谅,等葬礼结束我就带你回老家,那边山清水秀,你一定能慢慢恢复。”

到了酒店,刚进门,婆婆就抱着一个女生不肯撒手。

她转过身那刻,我恍惚间以为看见了自己的脸。

八分相似,却比我更活泼出众。

几句话逗的婆婆乐不可支,当场手一挥,就给她包了十万的红包。

而我婚礼那天,改口费也不过一千。

怕我怀疑,宋周安急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