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旖旎被这两个字冲淡。沈空青脸色骤变,温润的面容瞬间笼上一层阴霾,没好气捏住她的脸,“你对我叫谁的名字?”谢姝刻入灵魂的反骨,“方选。”“再叫一遍。”“方……唔…”不等她说完,沈空青低头含住她被亲得肿的唇,不是之前温柔克制的深吻,这是一种发疯的撕咬,啃噬。这一次亲了半个小时,明晃晃的惩罚。昨晚做梦都是这个活色生香的场景,梦里她更主动。

指尖碰上印记,谢姝心跳快得厉害。

其实昨天晚上,她清醒着。

假装迷糊地……把他强吻了。

就在他帮她换衣服时。

换好便装,谢姝出门。

楼下的沈空青正在打香篆,已经到填香粉的步骤了。

那套运动装以经典的黑白色为主调,上着白tຊ衣,下套黑色运动裤,干净利落清爽透气,带着风的气息。

“沈空青。”

谢姝叫他,沈空青抬眼帘。

女生先是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将垂落在脸颊边的几缕发丝拢至耳后,接着,她微微扬起下巴。

这个动作使得她白皙的脖颈完全展露出来,脖子上类似吻痕的印记分外醒目。

淡淡的一抹红扎眼。

“你知道我这怎么来的吗?”

“……”

听到她的话,沈空青目光接触在那如娇艳玫瑰跌落雪地般的吻痕印记上,眼睛自然移开。

昨天晚上崭新的记忆涌来。

白色软床上,男女身影交叠拥吻,谢姝胸前的几颗扣子被人解开,衣衫滑落肩头。

她突然吻上来,藕臂缠上男人的脖子,勾着他唇齿相贴,忘乎所以。

男人的呼吸灼过身下人的肌肤,一只手揽过女生的腰,嘴唇轻柔触碰,留下痕迹,就如同蝴蝶的翅膀掠过花朵。

简单亲了亲,沈空青推开她,拉高落下的衬衣遮住痕迹。

表情难忍,“谢姝,你到底清没清醒?”

“……”谢姝躺在他身下,眸子里氤氲水雾,面色淡红的模样似醉非醉,楚楚可怜地巴巴望着他。

“给我……”

沈空青微怔,“……我给你什么?”

“……”

谢姝张张嘴,慢慢爬起来,在他不解的注视下再次吻了上去。

亲昵的试探像小猫舔舐,舌尖轻点,浅尝辄止。

猝不及防扰乱了他的心湖。

无形的小勾子将注意力全然勾摄,手指似有若无地在他的胸膛划动,最后,去扯扣住炽热的皮带。

还剩最后一丝理智,沈空青压住谢姝想要释放野兽的手。

“别勾引我了。”声音嘶哑仿若夜的轻吟。

晶亮的唾液拉出细细的丝,似断未断。他们亲了至少十多分钟,谢姝脑袋昏昏胀胀,眼神有些发懵。

忽然,像是故意气他一般,“方选。”

“……”

满屋的旖旎被这两个字冲淡。

沈空青脸色骤变,温润的面容瞬间笼上一层阴霾,没好气捏住她的脸,“你对我叫谁的名字?”

谢姝刻入灵魂的反骨,“方选。”

“再叫一遍。”

“方……唔…”

不等她说完,沈空青低头含住她被亲得肿的唇,不是之前温柔克制的深吻,这是一种发疯的撕咬,啃噬。

这一次亲了半个小时,明晃晃的惩罚。

昨晚做梦都是这个活色生香的场景,梦里她更主动。

否则怎么会弄脏。

“不知道。”沈空青低头哑着音说,铜制香铲缓慢铲平香粉,一心二用。

好在现实理智大过欲望,没做到最后一步。

这么看她没记忆了,果然没有一点心,指不定还把他当成方选呢,说出来就是自取其辱,自己还闹心。

“哦……”

他的答案,谢姝心里失落。

本来就是偷偷摸摸不占理,想着装傻用吻痕试探,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动过心。

事实看来,没有。

“你想吃什么早餐。”

本着这里是别人家,她自个儿也不是很挑食,谢姝随意,“都行,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们是出去吃么?”

“不出,我做。”

谢姝知道他会做饭,以前尝过,味道鲜美。

可那是在校,他现在都是总裁了,还需要亲自动手?

“难道你没有请佣人或者秘书之类的吗。”

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就连下大雨买衣服,都是亲自去。

“保姆?秘书?”他轻敲莲花篆、起篆、点香,“花钱雇个会呼吸的抢氧气?本来我长得就高,氧气稀薄。”

“……”

“你家这么大,330平的户型,难不成这些年都是你一个人打扫?”

“不然呢,别人来我不放心,我就是全能的。”

至少在谢姝的印象里,他什么都会。

沈空青进厨房,谢姝留在客厅看电视,关于金融和市场,说实话这些片面的东西对她的论文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看着看着肚子饿了,食物的香味勾着她往厨房走。

沈空青做的早餐很丰盛,煎得香脆的培根,边缘卷曲,旁边放了煎蛋,蛋白嫩滑,蛋黄刚凝固,呈现完美的溏心。

新鲜的水果沙拉,热气腾腾的面包,搭配甜果酱和醇厚的黄油,最后是一杯香浓的热牛奶……和老火靓汤。

“……汤?”谢姝嘴角一抽。

沈空青挑眉,“怎么?不爱喝汤?”

“不是,就是好奇大清早的为什么有汤。”

沈空青左手掀盖,那枚戒指折射的银光晃了晃谢姝的眼睛,“我是香江人。”

“噢……”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她有个南方同学,习惯和南粤差不多,在家里一日三餐顿顿有汤,不是青菜汤就是鸡汤,要么排骨汤,有汤喝汤,没汤不喝。

谢姝拿勺子舀汤,看到了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