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入心口的瞬间,强烈的剧痛袭来。
牧浅歌几乎快分不清是心痛还是别的。
昏迷前的最后一眼,她能看见的都只有顾夜恒的冷漠……
这次中剑,牧浅歌足足睡了几天。

那之后,顾夜恒再未来过。
牧浅歌浑身一震,她猛地想起那日顾夜恒夜间的的突然到访。
原来这就是她的目的,只为了支开她……
她如木偶般愣在原地许久,直至夜凉如水,方才如梦惊醒。
而此时的正玄殿殿内,灯火通明,亮得令牧浅歌心惊。
芙蓉帐暖,春宵一刻……
牧浅歌定定看着,手不自觉抚上心口,那处疼得让她无法呼吸。
这一坐,就是一夜。
直至清晨,顾夜恒终于出来。
牧浅歌动了动僵硬的身子,翻身下墙,行至他面前。
顾夜恒一顿,皱眉道:“你怎么在这儿?”
她很想问慕容烟的事,但也深知自己不配,只能逼自己回道:“奴来向爷禀告李越一事。”
“如何?”
牧浅歌弯下身子:“此人被藏得很深,只打听到他之前曾在京都显赫家中当差。”
说完这些,她想到昨天的封后大典,哑声再问:“皇上要我在这段时间去福州,是怕奴耽误封后大典吗?”
顾夜恒冷眸微眯:“这是你该问的吗?”
周遭空气顿时冷了三分。
牧浅歌立时跪下:“是奴多嘴。”
“自去慎刑司领三十大板。”
话落,顾夜恒脚步匆匆,离了正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