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我的心情仍无法平静。

脑中全是林星的照片,还有那张供卵证明。

一想到我肚子里怀的是林星的孩子,就厌恶得想立刻打掉。

但孩子是无辜的,我狠不下心。

林余川走进黑暗的房间,开了灯。

每次第一句就问:“安胎药吃了吗?”

从前听到这话,我觉得很幸福,但现在只有讽刺。

我忍着心痛,淡淡地说不想吃。

有洁癖的他连衣服都没换,立刻拿来给我。

“这个对宝宝好,必须得吃!”

他关心的是他和林星的孩子,而不是我。

把药送到我嘴边,看着我吃下才满意。

“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看是不是宝宝有问题。”

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你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