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手,眼睁睁看着裴姝喻将我们的婚书当众撕毁。
“你不在的五年痛苦日子,全是阿羡陪我度过的,我不能辜负他。”
我跪在地上将撕成碎片的婚书一点点拾起,崩溃地哭嚎。
“你不能辜负他,那我呢,我们的海誓山盟又算什么?”
裴姝喻见我浑身是伤,悲痛欲绝的模样,不敢直视。
林羡忍不住站出来维护她。

“哥,就算你为阿喻受伤变残疾,也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你何苦逼她?”
我逼她?
明明是她定下誓言,如今却将我抛之脑后。
我冷笑一声。
“所以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种话?”
裴姝喻见我语气不善,针对林羡,她不悦地看向我。
“这件事和阿羡没关系,你没必要对他发火,是我自己决定的。”
说着她牵起林羡的手,四目相对间,他二人眼中只剩彼此。
裴姝喻安抚完林羡后,才转头对我说。
“裴家已然走上正轨,以后林羡会是裴家的男主人。”
“至于你,可以留在裴家,但必须先伺候好林羡,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裴姝喻。
她说什么?
让我去伺候林羡?
我缓缓站起身,眼中蓄满泪,可嘴上却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竟然为了你这样的人,毁了前途,蹉跎半生。”
我这模样刺痛了裴姝喻,她忍不住想上前安抚我。
可林羡却先一步开口。
“阿喻,是我的错,如果我死了,你就不会再为难了。”
说着他掏出包中的刀就要抹脖子。
裴姝喻眼疾手快地夺下刀,心疼地抱住林羡。
“不可以,你知道的,你现在就是我的命。”
眼见还要挣扎的林羡慢慢镇静下来,裴姝喻愤怒地朝我怒吼。
“你是不是要逼死你弟弟才甘心?”
“我说了错在我,不在他,你跪下向他磕头道歉。”
我死死咬住嘴巴,和裴姝喻对峙。
她失了耐心,命令保镖上前按住我。
见我固执,保镖立即踹向我的残腿。
我痛到跪地大叫,却硬生生被按着朝林羡磕头。
裴姝喻见我不肯开口道歉,就没有阻止保镖的粗鲁动作。
直至我磕完99个头,磕到头破血流晕过去,裴姝喻才吩咐停止。
我在房间里醒来时,裴姝喻正守在我身边。
见我醒来,她的眼眸瞬间亮起。
“寻舟,你终于醒了。”
她眼中的惊喜不似作假。
若不是额头和腿上传来阵阵刺痛,我还以为她和以前一样全心全意爱着我。
我冷漠地抬头,对上她错愕的眼神。
“现在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