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我在开会,晚点说。”

顾衍,我的丈夫,结婚五年。

每天晚上九点准时睡觉,雷打不动。

凌晨两点,开什么会?

白露的哭声更大了:“医生说要做手术,很严重,我好怕。”

顾衍沉默了几秒,语气软了下来:“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我垂下眼,开始准备缝合。

护士在一旁小声议服:“这得是多激烈啊,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我手里的持针钳稳如磐石。

一针,两针。

女孩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

我抬起头,透过口罩,看着她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忍着点。”

我声音平静,“用了麻药,但这种创伤,神经痛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