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

傅祁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落在司眠身上时多了几分深意。

司眠走向床榻,此刻,看上去至少年逾七旬的老人虚弱的昏迷着。

“拿银针来。”司眠开口。

“银针?你要做针灸?”傅冰卿嫌弃道,“五百年前的辅助理疗手段怎么比得上

先进的西医?

现在谁还用中医诊治?”

“住嘴。”傅祁墨起身,森寒的眸落在不断聒噪的傅冰卿身上。

“表哥,你……”傅冰卿委屈极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凶她,她千金小姐的面子

没处放。

“去拿一套银针来。”

男人幽冷的嗓音吩咐着。

“表哥,你该不会真以为老土的针灸能救奶奶吧?你……”

“再多说一个字,滚出去。”

男人显然没了耐心。

“……”傅冰卿眼眶泛红,她不敢得罪傅祁墨,只好住嘴。

表哥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当众给她难堪!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倒要看看三天后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

很快,银针被送来。

司眠拿着一个打火机,点着了火,将银针给仔仔细细烤了一遍。

随后,一根根银针分别刺入老太太的百会穴,玉枕穴,鱼腰穴,安眠穴,印堂穴

,风池穴,曲池穴。

一看司眠手下银针动的飞快,傅冰卿几乎是惊愕交加——浸淫医术这么多年,她

自诩什么旁门左道都见识过了,但用针灸就能把人给救活,怎么可能!

几针下去后,双双目紧闭的老夫人突然重重的咳了下,咳出一口口浓稠腥臭的黑

色黑血来!

“老夫人!”

“奶奶!”

众人纷纷围上去,只见老太太双目紧闭,一张风烛残年的脸似乎越发憔悴。

傅冰卿拿手探了下老夫人的鼻息,脸色大变,看向司眠的目光顿时凌厉无比,“

表哥,奶奶呼吸更微弱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加害奶奶,赶紧把她给抓起来。”

话音落下,管家跟别墅内的佣人集体出动,把司眠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