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瞧见梁栀意也在,先是愣了下,随即皱起了眉。
他松开握着苏音的手,径直走向二楼,像没看见梁栀意一样。瞧着这一幕,在场的其他队员都意识到了些许不对。
只有苏音,眼底闪过抹得意。梁栀意凝视着裴忱的背影,落在膝盖上的手紧攥成拳,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跟上了楼。二楼走廊。裴忱听着身后车轮压着木地板发出的声音,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最后,是梁栀意实在跟不上他的速度,开口将人叫住。“阿忱!”裴忱停住脚,回头看来。他眼眸中一片冷漠,就好像梁栀意不是他的妻子,而是陌生人一般。被这样的目光刺痛,梁栀意喉咙哽塞了瞬,才沙哑着开口。“你陪苏音,去旅游了?”“是。”裴忱一脸坦然。指甲扣进掌心,刺痛的瞬间,梁栀意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也随之涌起。“为什么?”闻言,裴忱一顿:“什么?”“为什么要带苏音去旅游,却拒绝我?”梁栀意一直记得,那是在她车祸半年后,她是在受不了每天只能憋在病房里,便问裴忱能不能出去旅游。那时,医生说她的情况已经稳定,出去散散心也好。但裴忱还是拒绝了。“你身体不便,等以后,以后你能重新站起来了,你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距离他说这话,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没能重新站起来,而裴忱也没有带她出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