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千叮咛万嘱咐:「远离傅言,他不是个好人。」
神色严厉,似乎真怕傅言把我带坏了。 我这人很是叛逆,在江池另寻新欢,为了他的新女友,不顾事实与我争吵时,我接近了傅言。 再次相遇,江池紧抓着我的手,一脸痛色地求我。 求我别离开他。
「你说什么?」江池回过神来问我。 最近他经常走神,总爱盯着某处发呆。 我没回答,反过来问他:「你刚刚在看什么?」 闻言,他的瞳孔微缩了一下,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捏紧,又顾虑到我还在这儿,装作若无其事地放松,笑着对我说:「没看什么。」 他的笑容如往常一般温柔,我埋下头说:「那继续看书吧,下周要考试了。」 见我还是有些不高兴,江池伸过手来想摸我的头,安慰道:「我有些紧张这几次的考试,所以最近容易走神,抱歉。」 窗外秋叶枯黄,他的眼神坚定而哀伤。 我转过头不看他,闷闷应了声「嗯」。 江池,我们自小一起长大,认识了这么多年,从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到如今高中别人眼中艳羡的学霸情侣,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我看向刚刚他盯着的空荡地,闭上眼甩出心中繁杂的情绪,敛住心神继续看书。 刚刚那里站了个女孩,是江池班里的班长。 许是我表现得太过不高兴了,江池这几天总想办法讨我开心,黏着我的时间越来越长。 与此同时,发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我提醒过他好几次,也反复劝他,如今是高中最关键的时刻了,容不得他分心。 他眼里的哀伤也越来越明显,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阿月,别逼我了好不好?」 我抬头两个问号。 不是,大哥,我逼你什么了? 「你知道的,我不想去A大。」 原来为了这事儿,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考上A大是我自小的梦想,我也一直不断地朝这个梦想努力。 我不算聪明有天赋的学生,也就只能把时间变成这条坎坷路上的石砖,让我一步一步稳当地走向梦想。 A大原本也是江池的梦想学校,只是前段时间不知为什么,江池变了,他跟我说,他想考S大。 A大在北方,S大在南方,相距甚远。 如果考上,我和他就是异地。 不过江池毫不担心,他同我商量着说,会每个月飞来看我,不会在学校沾花惹草。 那段时间他一直闷闷不乐,在谈到S大,谈到未来时,他才会笑,眼里盛满了向往,明亮而热烈。 我说:「好。」 人各有志,为爱情而放弃理想这种事情太过残忍。爱不是枷锁,不是束缚,以爱之名捆绑住一个人,那还叫爱吗? 江池很开心,似乎得到我的同意让他减轻了一些负担。 我不去多想,我也懒得想。 S大收分比A大低些,按江池的实力,考上没什么问题,我也就不再多劝,只是偶尔提醒他。 在图书馆我遇见了傅言。 傅言这人很出名,一是长得帅,二是成绩烂,三是打架凶。 听说,与江池还有些过节。 究竟是怎样的过节,江池死活不肯与我说,只告诉我:「以后见着傅言就绕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懒得去纠结其中的原因,也不想让江池不开心,也就应下了。 不过在图书馆看见傅言这事也稀奇,高三了,傅言回头是岸,准备好好学习了? 我多看了两眼,正对上傅言盯过来的眼睛。 我假装无事发生:「同学,你还完书了吗?」 傅言把书放在机器上,插着兜无辜地笑笑:“宋同学,我不知道怎么还书,你能帮帮我吗?” 不能。 但我没好意思说,我怕他打我。 要是江池在就好了,可他说他有事要忙。 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姓宋?难不成看不爽江池,把我也给调查清了?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一步一步教他怎么还书。机器上有还书步骤,傅言这举动纯粹是耍我好玩,可我不敢有异议。 傅言这人,真是如江池所说,不是什么好人。 还完书我就赶紧溜了,只是刚走出图书馆没多久就遇见了江池。 还有紧挨在江池身边的班长——罗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