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珺宁这边,当她收拾好书籍,准备打包的时候,楼下却传来人声。
她连忙将衣服放好,理了理衣服快步走出,看着客厅里站着的贵妇人,深吸口气喊道:“婆婆,您怎么来了?”
莫向红斜了她一眼,再次将之前她没带走的协议丢到脚边,不留任何面子。
“人我给你带来了,洛家二伯的孩子,也算洛家的基因,选吧。”

过程里,她看见莫向红眼底的挣扎和那个男孩子的躲闪。
直到视线陷入黑暗,苏珺宁都不能理解,一向高傲的婆婆怎么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来。
诗词: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
苏珺宁弯腰将两个红本子捡起,心底的疼痛差点让她窒息。
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无视她此刻的状态,不在乎她是否痛苦,有的……只剩下责难。
这一刻,她忽然就明白了。
“沈千帷,我们完了。”
不知怎的,沈千帷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很轻却不可忽视。
压下这种烦躁的感觉,他冷冷一笑:“我们开始过?”
似乎这句话彻底压碎了苏珺宁心底的稻草,她猛地将结婚证摔到沈千帷脸上,含着泪大吼道:“对,我们从没开始,全是我的飞蛾扑火,所以你妈昨天才会联合家里保姆绑架我,然后让你的表弟来欺负我!原因你想知道吗?原因就是要我生下你们洛家的种,让你走不了,你满意了吗——!”
沈千帷怔在原地,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唇畔动了动,良久后他才压下心底的恐慌,口是心非地开口:“这条路是你选的,有什么可恨的。”
这一刹那,苏珺宁忽然懂得,绝望原来如此简单。
眼泪就这样默默的流,再也不发一语。铱驊
沈千帷被她看的呼吸沉重,他扯了扯领带,快步朝着二楼走去,路过苏珺宁身边时,耳畔忽然听到一句:“果真是半身风雨半身伤,半句别恨半心凉。”
脚步一顿,他开口道:“民政局时间你选,最后一次。”
屋外电闪雷鸣,屋内,苏珺宁站在客厅就这样望着二楼,久久不语。
地上是散落的结婚证,就如同她此刻的生活,能够随意被人践踏。
她想说,即便没有被绑,她也已经忘记了这个约定,脑萎缩……真是对她这场人生的最后讥讽。
第二天她收敛好心情准备上班时,就看到了坐在客厅的沈千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