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微笑注视下,

他俩不情不愿地说出了「当年」。

当年,我妈还是大学校花。

为补贴家用去打工。

结果工没打几天。

傻白甜就被人盯上了。

还没出象牙塔的清澈大学生在经历了精神加言语PUA后。

甘愿去当了京圈大佬的金丝雀。

当年,我爸还是贫困山区的穷小子。

因为长得眉目清秀。

被富婆看中资助上学。

一直感恩富婆一家。

想要毕业之后报答他们。

富婆在听完他的豪言壮志后。

让他当自己的小白脸。

告诉他一天挣的比其他人一年挣的还多。

我爸一腔热血被浇灭。

不可置信自己的资助人居然是这样的想法。

想要挣扎,结果被人一棒子打晕。

调教了几天,成了全职小白脸。

我大为震惊。

但看着我妈五官精致的脸上泪痕未消。

靠在我爸肩膀上,因为惊吓过度脸色苍白,唯有嘴上的那抹红润微微下垂,似哭非哭。

而我爸慢慢闭上眼睛,漂亮的眉头蹙起。

苍白如纸的嘴瓣也因为自嘲抿着,似乎在承受巨大的悲愤。

OK,fine。

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然后呢?」我问。

然后,他俩在一次聚会上。

分别以大佬女伴和富婆男伴的身份出席。

之后迅速看对眼,一拍即合。

在排除所有不可行的方案后。

选择把大佬和富婆凑成一对。

在这两人的订婚宴上,双双死遁。

私奔到我们现在住的县城。

在隐姓埋名了几个月后,在电视上看见大佬和富婆结婚的消息,才放下戒心。

扯了证,开了小卖部,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