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对陆氏发起的商业攻势来得又快又狠。

陆父不忍心将辛苦打下的基业拱手让人,彻夜不眠与之对抗,却还是没能招架住傅隐舟的雷霆手腕。

更让他绝望的是,在他焦头烂额时,竟得知妻女全部下落不明!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陆父不敢再硬撑。

“我签字!”他冲进傅隐舟的办公室,“股权转让书呢?我现在就签!”

可傅隐舟却冷声道:“陆氏集团很快就要变成一具空壳,这份转让协议,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一刻,陆父万念俱灰!

他无力再与纠缠,跑去找妻女,却得知两人已经不在境内。

手下战战兢兢地告诉他,陆知鸢被囚禁在废弃医院整整三天,铁门打开时,她身下的血泊已经凝固,肚子里的孩子早已流产,只剩下一口气。

至于江月茹,他们找到她时,发现她全身粉碎性骨折,精神已经出了问题,甚至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陆父没想到傅隐舟会心狠至此。

他试图曝光他的恶行,却没有人手可用,只得眼睁睁看着陆氏集团被一点点架空,最后落入傅隐舟手中。

那之后,他便一病不起。

做完这一切,傅隐舟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终于帮陆眠解决了这些伤害过她的人。

而下一个等着赎罪的,便是他自己。

傅隐舟找到助理,向他要陆眠现在的住址。

谁知,助理竟“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对不起,傅总,我骗了您。”

傅隐舟眼神骤然转冷,“说清楚。”

“太太出国后的确去了A国。”助理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但她并没有在那里定居,后来我发给您的那些照片,也都是通过后期合成的。”

傅隐舟血液凝固,耳边嗡嗡作响。

那些被他摩挲过无数次的照片,那些支撑他度过漫漫长夜的慰藉,居然全是假的?

“所以,陆眠现在在哪?”

“我也不清楚。”助理声音颤抖,“太太只说让我用假照片稳住您,其他的,什么也没告诉我。”

“她没告诉你,你就不会问吗!”

傅隐舟倏然起身,突如其来的威压让助理把头压得更低。

过了许久,助理才哽咽道:“傅总,太太的事我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

“她被大小姐冤枉后,是我把她推下的悬崖......”

“当时太太刚流产不久,我却对她做出这种事,后来得知真相,我每天都无法安睡。”

“所以,在她提出希望您再也不要找到她的时候,我答应了她......”

傅隐舟闻言,脸色已难看到极点。

这段时间,他一直以陆眠在A国过着悠闲的日子,也就没有特意打扰她。

没想到,她早就离开那里了!

“找。”傅隐舟缓缓直起身,指节在办公桌上叩出沉闷的声响,“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到!”

......

半年后,一艘行驶在辽阔海域的轮船上。

陆眠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风吹拂着长发。

“这里风大,别着凉。”

身后,身穿白色运动服的英俊男人将一条毛毯披在她肩上。

陆眠回头,看到来人是霍执,嘴角微微上扬,说了声“谢谢”。

霍执和陆眠并肩站在一起,问她:“第一部作品成功出版了,有什么感受?”

陆眠想了想,道:“像做梦一样。”

距离她出国已经有段时间了。

当初她先去了A国,之后便登上这艘轮船,成了一名“海上撰稿人”。

她渴望自由,海上航行的生活又恰好无拘无束,很快她便融入其中,忘却了在国内的那些烦扰。

这期间,陆眠捡起了很久没写的小说。

在嫁给傅隐舟之前,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小说家,但家里没人支持她,甚至对她写的东西嗤之以鼻。

似乎在他们眼中,只有陆知鸢的梦想才值得被尊重。

后来她为陆知鸢替嫁,一心一意做傅隐舟的贤内助,再也没动过写作的心思。

直到她离开华国。

在这艘轮船上,遇到了霍执。